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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圣战小狗的blog]]></title>
<link>http://kendog.591blog.com/index.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圣战小狗的blog]]></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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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闲来空叹]]></title>
<link>http://kendog.591blog.com/archives/2007/200712141025.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冬雪萧萧玉阶寒，美酒盈盈三尺盘。</P>
<P>待问春燕去留意，马头已向碧峰南。</P>]]></description>
<author>圣战小狗</author>
<pubDate>2007-12-14 1: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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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红山冬日煮酒]]></title>
<link>http://kendog.591blog.com/archives/2007/200712123582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红山西行松山东， 醉击槲案贯寒风。 <BR>碎雪踏尽游何处， 笑入歌舞酒肆中。]]></description>
<author>圣战小狗</author>
<pubDate>2007-12-12 3:5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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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忆校园生活]]></title>
<link>http://kendog.591blog.com/archives/2007/2007106223511.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忆校园生活</P>
<P><BR>小楼旧听尺八萧，敢弃案牍新繁劳。<BR>曾入年少春桃梦，不识宿醉第几朝。<BR>人潮闹市擎孤蓬，世态炎凉叹厚薄。<BR>如今蹒跚又学步，不缔校园满飘摇。</P>
<P>&nbsp; </P>]]></description>
<author>圣战小狗</author>
<pubDate>2007-10-6 22:35: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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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偶得二首]]></title>
<link>http://kendog.591blog.com/archives/2007/2007924173657.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定风波</P>
<P>（望独生女萌儿熟睡,细想三十载人生狂奔,故作此。) </P>
<P>曾习前人唐宋风,指点江山狂歌行。齐家治国自有法，谁怕？春梦醒处收残锋。而立风雨心将平，猛醒，人世奔途当小停。细想得来儿女处，顿悟，不求功利不求名。</P>
<P>&nbsp;</P>
<P>　　　　　　　　　　　　　　江城子</P>
<P>(建军节回想复员十年,同袍战友天南海北遥相望,心情悲凉,是夜,做此感怀)</P>
<P>十年离别两彷徨。堪思量，怎能忘。千里相隔，遥相祝吉祥。若得相逢尚能饭，当挽弓，擒贼王。<BR>夜入旧梦忽引枪。血气方，筋骨刚。与子同袍，练兵汗千行。料想夜夜相逢处，披征衣，战沙场。</P>]]></description>
<author>圣战小狗</author>
<pubDate>2007-9-24 17:36: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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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悼念李姐]]></title>
<link>http://kendog.591blog.com/archives/2007/200792403614.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世界上总有许多偶然，带给我们突如其来的兴奋与喜悦的，我们叫做惊喜，使我们愕然而措手不及的，我们称之为意外，李姐的离去就缘于一场车祸，一次无情的意外。</P>
<P>　　刚到农电局上班的时候，总是带着骨子里一种年少特有的孤傲，认为自己是被屈了才，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己总是混迹于市内的网吧之间，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自己那一丁点所谓的尊严，浅薄得可怜。</P>
<P>　　后来为财务科维修过几次设备，每次工作，李姐都不温不火地处理着手头的业务，通常是厚厚一叠报表或是几本帐薄，那时的刚接触财务的软件，比较生疏，经常把工作拖延到下班后才做完，李姐总是陪我做到最后，不焦急，不催促，当我不好意思的回头看他时，她总是放下手头的工作，敦厚的对我一笑，要我别着急慢慢来。待我完成后，她每每为我订下工作餐才放心。后来听说她是全局唯一一名注册会计师，当时吃惊不小，我们互相交换了QQ号，在网上聊天的时候，记得我问过她，作为一个会计，在堆积如山的凭证和帐薄间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是不是很烦，何况揣着注册会计师的证，会不会不甘心？记得她当时对我说：既然没有选择在外边发展，回来了就要适应环境，把手头的每件小事做好就可以了，想那些甘心不甘心的问题会很累，还说这个对我也适用。她对生活的态度给我印象很深，但是当时顾及更多的还是自己所谓的“大志难酬”，年少轻狂，幸福时光，现在回想起来真为自己的年轻感到汗颜。<BR>&nbsp;&nbsp;&nbsp; 　李姐的家去过几次，每次去都是为了一台旧电脑，里边充斥着电子表格，Word文档，多半是单位要紧的工作在家庭生活中的延续，还有就是小孩子看的动画片，那时处理计算机的操作系统时，我曾经向李姐讨要过那些动画片，我说要向她学习，今后给孩子攒点娱乐的家底，她听了后一挥手，敦厚的笑着说：全拷走吧，当我付你的酬劳了。至今回忆起来还记忆犹新。<BR>&nbsp;&nbsp;&nbsp;　 李姐的家里没有太高档的家具和电器，甚至沙发和窗帘的颜色都很素淡，我想，那大概符合她的性格，家里简单但温馨，记得一下次大雪去她家里，她摸着见了我这个陌生人而躲在身后的儿子的头，说自己家里被孩子弄得太乱了，其实那天她家素淡的色彩在窗外大雪白色的辉光中真的很美，很和谐，那时我很羡慕她的家庭，有过一次失败婚姻，本以为对家没有了念想的我竟第一次有了要成个属于自己的家的迫切愿望。那时候突然感觉老婆、孩子、我，婚姻、家庭和生活，本就应该象李姐的人生态度那样，恬静而安然。<BR>&nbsp;&nbsp;&nbsp; 　李姐调动到喀旗后就没怎么再联系过，想必她管的摊子也大了，工作也更忙了。后来在跟随市局检查组营业检查的时候到过喀旗一次，在一起聚餐，大概是因为有李姐在，我们没有了在其他县局的拘束，依旧是那样敦厚的笑容，跟我们一一碰杯，杯盏交错中，让大家感觉好象是家宴一般，那夜，大家比较尽兴……再后来，在市局见过几次，大家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擦肩而过，连坐下来寒暄几句的时间都没有，不想竟成诀别。<BR>&nbsp;&nbsp;&nbsp; 　前些天，为局里网站的视频点播栏目更新电视连续剧的时候抽空把《士兵突击》看了一遍，感触很深，当明白了理想和信念是做出来的而不是说出来的道理时，突然想起了让我把手头小事做好的李姐，这样简单的道理，当我明白的时候已经是初为人父了，而认识李姐的时候，她已经在实践了，一张张凭证、一本本帐薄、一份份报表，不温不火、井井有条，一件件小事在她的手中成长为如今让我为之仰望的参天大树；无图即图，无业即业，她的成绩是做出来的，她的人品是活出来的。<BR>&nbsp;&nbsp;&nbsp; 　很想再找个机会和她聚聚的我，却突然听到了不期而至的噩耗。<BR>&nbsp;&nbsp;&nbsp; 　有的时候，可能真是工作有太大的压力，生活问题叠着问题，但是我们真的应该留意身边的每一个人，也许只是他们普通的一句话，就能让你改变自己对生命和生活的看法，一如让我把手头每一件小事做好的李姐，当想到这样一个良师益友永远离我而去时，不知何谓悲哀，心中竟多了一份空落落的痛……时间的长河中，我们都是行色匆匆的跋涉者，流逝的时光中，总有和我们同行的人永久地淡出大家的视线，如果他们所留下的能让我们深思或自省，那便是一笔可观的财富，尽管继承这些继续前行会让我们的肩头沉重……<BR>&nbsp;&nbsp;&nbsp; 　伴随着哀乐和此起彼伏的啜泣声，泪眼模糊。斯人逝去，挺起扛着沉重财富的肩膀，在心中默默作别：雅梅大姐，好走！</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寂寞高手于二○○七年九月二日无眠之夜<BR>&nbsp;&nbsp;&nbsp; </P>]]></description>
<author>圣战小狗</author>
<pubDate>2007-9-24 0:36: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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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今天很惊险,但是对我来说生死已经很平淡]]></title>
<link>http://kendog.591blog.com/archives/2007/200792224541.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工地忙活了一天，晚上才发现，天生有过敏体质的我居然吸入了很多切割大理石漂浮在空气中的粉尘，过敏的老毛病居然又犯了，坐在计算机机前正要批判那个将我N年前照的，挂墙上辟邪挂床头避孕的劳什子相片说成是什么影视新星的老朱，结果左喉喽右气喘，上擤能能下咳嗽，身边的抹布就不够用了，眼看擤出的能能就流桌子上了（这个阶段的能能都比较稀），没有办法，吃药吧，还有很多远大的理想没有实现，至少眼下过敏咱不能捣鼓成哮喘啊，老婆和孩子不在家（工地忙，也不能及时回家做饭，哎男人难人啊）咱翻箱捣柜的掏遍了药箱，当发现有去年的“存货”时，长叹一声：老天爷饿不死瞎眼的家雀，死耗子一定能便宜着瞎猫，成了书的事情一定够巧，本人运气好那叫该着。结果拆开盒一看，崭新的盒子里面只有说明书，惟独不见了药。（明天早上要是不买两块大洋的彩票真对不起今天晚上的忖劲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眼看就不成了，披起衣服到了楼下，抓了个出租就上街买药（当时晚上11：30分），上了大街才发现，满大街的雷蒙和达明堂，但是这个时候才真正想明白，赤峰这么多药店，哪家最好？其实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开门的最好，逛了一大圈子，最后司机看我脸色不好，一个劲张口喘，于是执意要拉我到一个他认为合适的地方去买药，结果去了一家保健品店<IMG src="http://www.591blog.com/editor/images/emot/face21.gif">（我靠，好在是张口喘，他认为适合我的地点是保健品店，要真是闭口喘了，鬼知道他会不会送我去市医院妇产科急诊啊？）别说，问了问，见是熟人介绍来的，老板还真的从一个破纸箱子里掏出了处方药，（真应了老郭的相声了，这年头卖保健品的商店不一定都卖保健品，他也可能卖药，剃头棚不一定都剃头，澡堂子他不一定都洗澡，足疗的地方不一定都足疗……此处省略废话500字）老板要银两，习惯性地拉开外衣到衬衣里面掏钱，结果撄己胸揪己乳，仓皇间从家里出逃，居然只穿了外衣，身上分文皆无啊，（说到此处先汗一个先，好在是现代社会，出门不用骑马，而且我也没有住店，在店里生病，落到店家手里，否则他秦二爷卖马，俺卖啥？）司机是好心人啊，给我垫付了药费，开车把我拉回了自己家的小区，俺不敢怠慢，下了车到了家就给人家拿银两，（虽然说人间自有真情在，可现在的世道也都是无利不起早……）药已经吃上了，不过实在是不敢恭维这药的疗效，12点吃的，现在才上来药劲，（虽说能能还在嘴唇边上挂着，但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增强了粘性，一直挂在嘴边就是证明：太粘咬不断啊！）</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也算惊它一小险吧，但是偶已经习惯了，人生不过呼吸之间，呵呵<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000000">人生在世屈指算,<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不过三万六千天</SPAN>。纵有房屋千万所,容身只要尺许宽，那一尺半长的小匣子才是咱们真正的家啊！不是说笑话，厉害的时候我也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怕见不到我自认为很漂亮的老婆和可爱的女儿，怕见不2008年奥运会，怕见不到到四个现代化实现，怕见不到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那一天……（罗嗦，一说就跑题），不过还是有句好话要对大家说：珍惜自己的健康，那是你最宝贵的财富，一定要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好多好多有意义的事儿，做好多好多有意义的事儿就是好好活！（选自央大剧《士兵突击》许木木语录）</SPAN></SPAN></P>]]></description>
<author>圣战小狗</author>
<pubDate>2007-9-22 2:45: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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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牵手]]></title>
<link>http://kendog.591blog.com/archives/2007/200792021913.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中真的有上苍的安排，不知道红尘中是不是真的有月老的指派，很多人和自己的挚爱和自己的缘分擦肩而过，大千世界本就是微尘，而人更是尘中的尘，更何况那看不见的缘分，摸不到的红线？<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传说五百年的缘分才换来一次回眸的顾盼，那么要多少年的缘分能修得一次羞涩的牵手？当《牵手》的旋律响起，看着暮色中满头寒霜的老人牵手走在夕阳下，对于人生缘分二字的答案和感悟前所未有的在头脑中清晰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又是何等的浪漫？何等的气魄？世界上最难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征服了名山大川，跨越了千古的天堑，而是两个人相处，相濡以沫，牵着手从黑发到白头。<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学时候的宿舍里，时光是那么的悠闲，轻飘飘的时光就在吉他和口琴的声音中悠扬地飘走。那个时候我还几乎是懵懂少年，整天忙着看闲书和写点不着边际的“豆腐块”然后一次次把希望投入到学校广播站的稿件箱里。听着自己的东西从生硬的文字转化成柔美的女中音，那种享受又是何等的惬意？<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宿舍里最烦乱的要属大哥，二十七岁的年纪叫他处于一个特定的时期焦灼：充满希望和雄性的魅力，大一下半年，大哥终于恋爱了，那是个娇小的江南水乡来的姑娘，眉目之间的那种清秀犹如二月的梅雨犹如水乡的杨柳清风。从蒙古高原到江南水乡不知几千里也，看见大哥挺拔的个子牵着那姑娘的小手徜徉于校园里有名情人坡、爱侣路上时，真是羡煞我们这群“旁人”。<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临近毕业的时候，大哥和那姑娘的感情更是如火如荼，不知怎的，消息传到了千里之外的江南，姑娘的父亲——一个个子不高，但却精神矍铄的老人，跑到了千里之外的中原，在我们的校园里，偏偏要见见偷走了他女儿心的蒙古小伙儿。大哥斗胆去学校的招待所见了他老人家，回来的时候，大哥铁青着脸，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久一场旷日持久的“内战”在大哥和那姑娘之间爆发，所有的人看在眼里都说大哥是鸡蛋里挑骨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姑娘天天在男生宿舍的门口等待大哥的身影出现，但大哥总是避而不见，那是毕业的前夕，宿舍里弥漫着即将分别的离愁，大哥表情木然，干瘪的唇边那只国光口琴飞出的《牵手》那倾注了感情的厚重旋律飘扬了整座男生楼。<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和大哥离开那座城市的时候，大哥一直不说话，趴在车窗旁，眼睛直勾勾盯着站台，直到火车缓缓的开动。当那座城市消失在视野之外的时候，大哥哭的象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路上他从胸口的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流着眼泪小心的摩挲着，我看看了看，是那个姑娘的单人照，照片已经在盛夏的高温中被大哥的汗渍的有点发黄，照片后面用黑笔写了一行英文：“My Sun”。<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五百公里的车程，我感觉自己突然长大了很多，永远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永远不再是哪个往稿件箱里塞稿件，然后等那甜美的女中音朗读的少年，我长大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多年以后的我在红尘的牵绊中，终于明白了很多，甚至懂得了残忍地让爱人离开，也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爱。我现在依然在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我爱的人牵手，从黑发走到白头…… <BR>]]></description>
<author>圣战小狗</author>
<pubDate>2007-9-20 2:1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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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穿越生死的走廊]]></title>
<link>http://kendog.591blog.com/archives/2007/200792021722.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死生,昼夜事也”，从前只是在那些文人骚客的千古绝唱中领会到那种对生与死，名与利的淡漠，以及从未仔细揣摩过的对生命的极度平静与豁达。想必，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到耄耋之年的老叟这样两个生命的极端也只是如同“螟蛉”到“大椿”、由“须臾”到“三千年”，从人生百年到一昼夜而已。<BR>　　人之死多种多样，有大义凛然者，有英勇就义者，有战死沙场者，有贫病交加者，有流离失所者，有国破家亡者，有客死他乡者，有訇者，有殴者，有驾崩者。古代的文人有的是留取丹心照汗青的丈义，有抚琴一曲砍头随便的豁达，有提酒一斗死便埋我的放旷，有花生和豆腐干能吃出烤鸭味道的乖张。各种死法千奇百怪五花八门，但却不是莫衷一是。最起码这些先人驾鹤西去的先人们最终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一点属于他们的痕迹，被后来的人牢记了。然而我们呢？只有平静或是沉默？<BR>　　女友是医院ICU的护士，据说进入这个重症病室人罕有生还，不知道当女友面对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或深或浅或长或短的痕迹后匆匆离去的时候，她又能做何感想？女友其实是个内向的人,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不声不响地坐在我的面前,略带羞涩。在我的眼中，她就犹如深山里半山腰上的一个小池塘，里面有鱼，有浮萍，水面永远那么平静，倒映着秋日的蓝天和白云，一切那么和谐而又那么平静，甚至你如果在深山里碰到这样你一处好景致，叫你留连忘返，但绝对不忍心去打破那平静那和谐。我和女友总是用手机短信息聊天，我把我对她的这种印象告诉她，她嗔怪我：把她形容成山水风景，而不是人物素描，其实，在那样的工作环境中，在那样的心理压力和奔波劳碌下，能有她性格的那份恬静，已经够可贵了。她的生命是柔中带刚的那种硬度，硬，但是有弹性。<BR>　　ICU那里我去过一两次，每每站在那个米黄色大门的外边，总是感觉心里的压抑，呼吸的困难，那是一种怎样的压迫呢？仿佛面对的是生死界、是人间的炼狱，所有的即将与世界诀别的人们几乎都要在那里饱受临行前夜那短短时间的煎熬，出入那里都要喝掉孟婆的绝情汤，进出的判若两人。总希望那里有一天也终归是“鸡声茅店月，人寂板桥霜。”但那总归是希望。而且是不切实际的希望。这些天女友总和我说一个年龄最小的危重患者：一个一岁的小孩子，肺部感染，心律衰竭，年轻的母亲在孩子的病床前轻声呼唤孩子的乳名时，女友说她在一旁总想落泪，我的心不禁一沉…… 不得不叹息生命的脆弱。<BR>　　站在女友工作部门的外边，看那米黄色的两扇门把一个世界隔绝成两部分，不禁要开始衡量生命的硬度和生命的弹性，对于里面的人，无论是即将死亡的，还是面对死亡的，都叫我由衷折服，不倦称道他们那种生命的硬度，而且无论古人还是现代人，那种平静不约而同，那种硬度，来自内心的强健，来自对生命的尊崇，它可以是积极的进取，也可以是自觉的放弃，可以是对环境的顺应，也可以是对自我的完成，而且并不是苦难塑造了它，而是它使残酷的痛苦获得了一种神圣的光彩。<BR>　　想了很多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我和我的女友，也许真的是我大胆地拉起她的手的时候了，能对生命有这样的感悟，那么我们的爱呢？在我的眼里，是淡淡的花香装点着我们的生命，是潺潺的溪流滋润着我们的生命。我宁愿牵着她的手穿越那条生死的走廊…… </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圣战小狗</author>
<pubDate>2007-9-20 2:17: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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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经典的生活]]></title>
<link>http://kendog.591blog.com/archives/2007/20079202145.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公元2003年的10月，终于告别了那个叫我无所适从的“围城”，开始过一种茫然而自在的“经典生活”。从此我这个有家的人似乎生命中就缺失了一个“家”的概念。从这个时候起，终于发现了自己从前的近视原来不是源于自己的眼睛而是源于自己的心……<BR>　　混乱的世界本叫我无法顾忌，似乎压抑的心情终于获得了暂时的放纵，但是在不久以后的生活中逐渐发现原来自己的所谓自在不过是从人生的一处步行到另一处的新鲜感而已，而骨子里的自己依旧还是一如往日地孤傲，但是身上的确已经丧失了值得自己继续孤傲资本。<BR>　　大学时代同舍的老三再次向我借银两，换了三四个女孩子的他，再次蓝田种玉。于是暗自钦佩他为了中国成为世界人口第一大国而做出的不懈努力，但是转而又笑起这个不知道“避孕套”为何物的家伙的迂腐。有时候真的想送他到医院“去势”，“去势”也就是大势已去，也就是公将不公了，而他这次已经是为了同样的事情向我申请第四次无息永久贷款。我知道他用我的银子还掉了女孩子肚子里的孽债后，会毫不留情地漂流到下一个女孩子身边，然后开始下一个相同的循环。其实，我们都能对自己不负责任，但是我们不能对新的生命过于淡漠……我知道，我知道……我想我依旧知道，然后依旧接济银子给他而不需要他偿还，于是半夜间考问自己的良心，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纳粹还是刽子手？于是开始为了生命的无辜流眼泪，一个男人的眼泪能怎样？即使是为了花朵的凋零都显得那样的疲惫，可能那样的眼泪不是为了别人，更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为了这个现实的社会，只是为了自己和别人的颓废。<BR>　　师傅问我自己有什么打算，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因为一切所谓的幸福和快乐转眼都在面前成了伤悲。于是已经不敢继续轻易地谈论有关于爱的一切话题，包括爱与被爱，所以在师傅的问询面前我只能保持沉默，毕竟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人能成熟地面对，即使现在的我也只不过是独自在自己的房间里关灯，留下的也仅仅只有一屋子的自卑。<BR>　　也许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事情就变化的不可救药了，这个中间的过程是潜移默化的，等你发现的时候就把自己掉进去了，我相信这样的开始就是错误，错误的开始自然也就没有正确的结果。有颗钻石被你雕刻成了鸡蛋，而你也有一颗绘制了精美图案的艺术彩蛋，你能把他们同时放上天平吗？你是用质量还是用价值来衡量它们呢？没有人真正拥有过答案，于是我想：还是把这个问题当作爱情世界里的哥德巴赫猜想吧，至少至今还没有人能说得清楚，为什么爱一个人很难的，放弃一个人却很容易。毕竟爱一个人要用一辈子，放弃一个人只用一刹那就足够了，这些都是事实，而事实也就是些毋庸质疑的东西。<BR>　　师傅到现在还在坚持他自己的爱情原理：爱情是需要沟通的，没有沟通的爱很可怕，那不是爱，那是伤害！而我给出的点评是：聪明人知道怎样让人和人之间没有距离，智慧的人才懂得让心和心之间没有距离，从我的点评可以知道，我的师傅是个大智慧的人，不过还埋没于田亩之间……呵呵他是良驹而我还不是一个有能力知马善用的伯乐，于是一些事情也只好作罢。说起这些，师傅也只是淡然一笑，我想也许真的是他明白这个道理：得到是一种美丽，但是不是所有的美丽都意味着你一定要得到，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样的东西是完美的，如果想要一些东西能给你留下完美的感觉，那就远离它，保持一定的距离，那它就会回报你足够的完美。<BR>　　回到这个小城市以后我就得了花粉过敏症，那是真正的不幸，享受不了外边的鲜花，外边的空气，明媚的五月的阳光，还有刮过楼群呼啸着飞向远方的风，从此我的生命中从此就少了一个色彩鲜明的季节。从那以后，每当夜深，我便喜欢那种沉寂的感觉，犹如回到了那温暖的母体，如果让我出生就能拥有一个完整的性格多好，我可以少走十几年的弯路，做个漂亮的人生。至少，那是属于我的完整。可是那作弊了，犹如出老千般可耻！最后，当爱过、哭过、痛过、伤口自己舔舐过，回忆自己试图忘记过；当时间的流逝封闭了记忆的闸门；当满头的青丝逐渐被银发所遮掩；所有的爱所有的情愫，所有的珍藏在心底的美好被定格成一张张黑白的老照片，用作在生命的长河中打捞失去的岁月的网时，我们终将发现：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一切是那么的安然！<BR>　　或许，人生只不过是个故事。一个故事让我们有了更多的选择，不同的选择就有了更多不同的故事，当故事渗透到人生当中，故事成了生命，当有人用文字记录下那一个个离去的或是健在的生命，生命就成了故事。当我的生命走过了花季，划过了高中，荡漾了军旅，漂泊了大学，最后在属于自己的小小的港湾停泊下来经历了婚变的洗礼过后，一切都平淡了，往日的辉煌，曾经的意气风发，现实的磕磕碰碰，都在生命的激流中　沉淀下来的时候，我总是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对自己说：嘿！你够幸运的，现在的每一天都是你生命中最长的，有一天你也可以给你的儿孙讲老百姓自己的故事，可以讲很长很长，因为毕竟那样的生活也很经典，那是一种经典的生活……<BR>　　</P>
<P>&nbsp;</P>
<P><BR>&nbsp;</P>]]></description>
<author>圣战小狗</author>
<pubDate>2007-9-20 2:14: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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